“娘娘这次还算乖。”
白芷的眸中已瞧不出丝毫怯懦,她只想趁他正尽兴,多为自己捞些好处,毕竟伤口还未上药。下一瞬,她主动抬手攀上了沈煜的脖颈,软语道:“厂公,待验完身,求您赐我些外敷的药膏可好?若留了疤,温柔刀可就钝了。”
这话牵扯着他们二人的利益,他很受用,自然应道:“臣先伺候娘娘上药。”
这时,忽听得门口传来内侍通传:“干爹,李秉笔朝咱们这来了!儿子先替您去应付着!”
说罢,便是疾跑声。风将门外的境况传入二三,白芷竖耳细听,人声错乱交叠,院口顿时热闹起来。
一个声音气冲冲道:“你们拦着我做甚!咱家是奉旨而来,请容嫔娘娘承福的!”
第4章
竟还有人催她死,白芷脑中白了一瞬,心跳顿时重如擂鼓。
门板难挡争执之声,为首的那人言辞激烈,像只炸毛的公鸭。
“此人便是李秉笔,也是圣上的大伴,大约是圣上打发他来看看。”
沈煜语气轻飘飘的,说罢,便要把她撂在矮椅上。
如何劝退门外的人,成了新的难题。他未露解围之意,白芷自是不肯下来,勾紧他的脖颈,央求道:“厂公,可有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