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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川喘了口气,说:“你该猜到,所谓金眼,其实是练了一种邪门武功,虽可短短时日便功力大长,但也导致经脉转逆,神志昏蒙。”

“什么邪门武功,从哪里来?”

叶寒川瞥荀不移一眼,说:“先前你这么急着要我死,我却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多问题想问我。”

荀不移缓缓扭转手中的铁链,血又从叶寒川两肩的窟窿里涌了出来。“说。”他逼迫道。

“不关他的事,”千娆急忙说,“是……”

“那武功,”叶寒川立刻打断了千娆的话,“是从我叶家祖传的一种药功之法演进而来,我也不曾想到,会有这种威力与后果。”

“你把这邪门武功都给谁练了?”荀不移又问。

千娆心头一颤。她明白了叶寒川打断她话头的用意,是怕她透露太多,引起荀不移的注意。

荀不移若发觉她所知甚多,转而追问她,她如何应付?她必然不能供出宣沛。

荀不移总以恶意度人,双绝山庄又素来与宣家有嫌隙,他若知道金眼播散与宣沛有关,宣沛必遭牵连。

千娆担忧地望向叶寒川,倘若没个能让荀不移满意的应答,荀不移该怎么折磨他。

“我为什么要把绝世武功送给别人?”只听叶寒川说,“是有不要命的,把秘笈偷走,我也想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