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娆赶紧接过无忧,去馄饨铺要了一碗馄饨皮,荀不移仍在一旁不远不近地盯着。
凌作峰和申屠令本就还没填肚子,这时也坐下来叫了馄饨吃。
终于停下脚步,千娆心中稍稍镇定,一边不紧不慢地喂无忧吃着,一边思索对策。
端木不尘此时与叶寒川独处,看叶寒川肩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心里忽然有股愧疚感作祟起来,教他莫名地怨气横生。他不痛快地背过身,压低声音说:“叶寒川,你本就有罪,这般下场属实罪有应得。”
叶寒川一双眼不离千娆左右,淡淡道:“少庄主说得对。”
听到这般回应,端木不尘愈是气恼,又说:“你放心,我会给你个痛快,不必叫人作贱你。”
“终归是死,”叶寒川说道,“我不在乎怎样死,少庄主就不必在这件事上替我费心了。我另有事想请少庄主帮忙。”
有求于我?这倒是新鲜。端木不尘心里的怨气忽然减了大半,忍不住回头望了叶寒川一眼,无意中瞥到不远处千娆的身影,他心里就了然了,问:“南姑娘?”
“把孩子还给她,”叶寒川说,“送她离开,不要让她看着我死。”
端木不尘的心里又不由升起一阵悲戚,他低声应道:“好,你放心。”
叶寒川的视线转移到了申屠令的身上,问:“他是谁?”
端木不尘望了一眼,说:“你是说申屠令?他是凌作峰的大徒弟,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一心想要亲手取你性命。”
“启城另一个金眼就是他。”叶寒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