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叶寒川辞了依依不舍的千娆,下山而去。看着叶寒川的身影最终从视线中消失,千娆就觉得心里空得厉害。
傍晚,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院中陪着无忧在院中玩耍,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大包小包登上山来。
却是阿陶。
“阿陶,”千娆跳起身,忙接过她手里的包裹,“你怎么来了?”
“是川公子,”阿陶气喘吁吁地说,“替我跟南姐姐告了几天假,让我来这里陪陪你。”
“他想得周到。”千娆笑吟吟地说。
“周到啥呀,”阿陶翻个白眼,“川公子真是离了大谱了,哪有新婚第二天,就把新婚妻子孤零零一个人抛在家里的?是有多急的事情,就不能缓几天?”
“一缓可能就缓出人命来了,”千娆说,“他也是没办法,你就别说他了。”
“我哪敢说他呀,”阿陶说,“南姐姐说得才狠,我看川公子差点就要当场回来跟你下跪认错了。”
“哎,”千娆心疼地皱起了眉头,“南姐姐嘴上不饶人。”
“她主要是烦恼,”阿陶说,“她那些煎药、磨药的琐碎活没人干,我倒是乐得轻松自在。”
阿陶说着打开包裹,取出里面的肉类蔬菜:“还没吃饭吧?我们炒几个菜去。”
两人一同做饭,千娆特地留意阿陶的做法和火候,认真地记在本子上。第二天,又拿出替无忧缝制的小衣服向阿陶讨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