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娆说着一双手越过叶寒川的肩膀,悄悄朝他前胸滑去。
叶寒川突然捉住了千娆的手腕。他起身出浴,套上衣裳,脸上满是狠毒。
“昨晚,”他恶狠狠地说,“昨晚你们能活下来,是你们运气好。死在金眼手里也甘愿是吗?那我来告诉你会发生什么。我会扭下你的脑袋,扯断你的手脚,踏碎你的骨头,就当你是后山的野兽。还有无忧,我会撕开他的肚皮,扯出他的肠子,挂在……”
“啪!”叶寒川还没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千娆一巴掌。他看着气得发抖的千娆,问:“怕了吗?”
千娆咬着牙说:“我不怕!”
叶寒川苦笑:“我怕。”
“所以你就要走?”千娆抗议,“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难道全凭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就没得选是吗?”
“你有得选。”
叶寒川来到堂屋,千娆跟过去,只见他取出一条铁链甩在桌子上。那样式千娆认得,那是琵琶锁。她完全不知道家里还有这种东西。
“或者,”叶寒川说,“每日戌时之前锁住我的琵琶骨。你来选。”
千娆抽了一口气。
这时,无忧屋里传出“哇哇”的哭声,无忧醒了。
“我会选的,”千娆咬牙说,“在此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
她扭头回屋查看无忧,叶寒川重新打了些水,备好洗澡水。
“你再去洗洗,”他说,“我来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