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缘分呐,”想到以往那些快活日子一去不复返,他叹息着附和说,“缘分使然。”
“姐姐怎么没有一起来?”千娆问。
“她忙着呢,”端木不尘说,“我本说给她找几个帮手,但她回绝了,说那样不方便和你们往来。”真正让他下决心求娶的,多半还是这个原因:既肯与叶寒川往来,那必定是有情有义,世间难寻。
“那就恭喜少庄主了。”叶寒川说。
“你总算说句人话。”端木不尘拍了拍手,“现在你我算是连襟,我没事能来了吧?”
“当然,”千娆笑道,“你以后就是我姐夫了呀,我们随时欢迎。”
“当真?”端木不尘向叶寒川伸出一只手。
叶寒川略一犹豫,到底伸手握住了。
送走了端木不尘,千娆说:“还以为他又来给你派活呢,如果真是这样,你会答应他吗?”
“你说呢?”
千娆叹口气:“他毕竟于我们有恩。”
“岂止,”叶寒川说,“他还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千娆颇有些意外,问:“因为他是双绝山庄庄主?”
“因为他敢娶南秧娘。”
千娆“噗嗤”笑出来,说:“你怎么这么说姐姐?小心我告你的状。”
“我就随口一说,可千万别。”
千娆看他似乎当真顾忌,不由得有些醋意,不痛快地说:“你怎么这么怕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