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吓了一跳,赶忙将手里的贴身小衣收起来?放在一边,胡乱说:“瞧着洞湘人的衣服挺新奇的,随便看看……”
谢观朝她走?过去,瞥着她整理行囊衣物的样子,说:“不要裹胸,本来?就不大。”
沈聆妤整理衣物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当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之后,这才觉得有些脸热。她不想接这个话?,只想装作听不见。
“不是说有些累想早些躺下休息?”谢观弯腰将沈聆妤抱起来?,抱她往床榻走?。
“等你?”两个字含在沈聆妤的口中,她抿着唇没有吭声,只是微偏着头枕靠在谢观胸口。
谢观只当她累了没精神?,抱她到床榻上。他熄了灯,在沈聆妤身边躺下,动作自然地将她捞进怀里抱着睡。
陌生的一点让沈聆妤有一点没有安全?感,可因为谢观抱着她,陌生的环境又变得熟悉起来?。她将脸埋在谢观的胸口,很快睡着了。
接下来?两日,沈聆妤都待着这个小院。惊澜给她拿来?许多?巫族非常具有特色的吃食。她尝一尝当地美事,闲着没事的时候坐在庭院里欣赏没见过的怒放花草。
大多?时候,谢观都陪在她身边。有时候他也?会出门,并不会具体?告诉沈聆妤他去什么?地方,要去做什么?。
可沈聆妤心里明白谢观之所以带她来?巫族,是为了治她的腿。
沈聆妤弯着腰,去看养在院子里的花。她用手指头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仰天盛放的花朵。
谢观身为帝王,撇下车队,带她来?巫族算得上是涉险。这让沈聆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天下初定,仍不太平,久留在外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