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瞧刘寄诗的神色、态度,看样子是经常来宋府的,这番熟络的模样,反而更像宋府的主人,让人觉得不自在。
唐姻蹙眉,一句一顿正色道:“刘姑娘,宋府的二夫人是我的姨母,我才住在这儿。我未过门之前,的确是不该称呼为新妇的。”
刘寄诗怔了一下:“是我失言了。”
唐姻坐下,看向宋瑶,微笑叫了声“宋二姑娘”,算是打了招呼。
谁知宋瑶并不理睬她,鼻子“哼”了一声,头一扭,冷冷淡淡的。
唐姻觉着奇怪。
刘寄诗叹道:“唐四姑娘别介意,瑶妹妹年纪小,以为今日彦哥哥不来参加宴会是躲着你,才跟着闹脾气。你可不要生彦哥哥的气,影响了感情。”
唐姻一凝眉,觉察出刘寄诗言语间的挑唆来:“表哥可能是有急事。”
“你不知道?彦哥哥其实是去找……”
刘寄诗还要再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门口传来一道冷清的男声。
这声音很沉稳,没有一丁点的情绪,却足以让人闻之生畏,心脏如同紧绷的弦一样,不由得狠狠提起。
“今日,不是家宴么?她是谁。”
她,自然指的刘寄诗。
三个姑娘看过去,齐刷刷地从小凳上站起来行礼,脸上的神情均是紧张又害怕的。
这可是从京城皇帝身边回来的人。
“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