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姻太乖了,她怕旁人担心她的身子,所以这段时日一直好吃好睡,尽力让自己的身子康健起来。

清晨宋昕练剑之时,她会在一旁伸伸胳膊腿,身子骨反而越发硬朗了些。

而蛊毒发作引发的昏厥越发频繁,每每如此,华春秋都用珍贵草药吊着她的命。

又过了几个月,一行人终于到了南疆于中原交接的小城,此时唐姻已经快有七个月的身孕。

南行的车队停在城门面前,唐姻将车窗打开一道缝隙,望见了小城的西城门楼。

“这就是滇城吗?”

宋昕:“是,再往南走走,我们便到宁昭城了。”

宁昭城,便是解蛊毒的草药生长的地方。

车外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满满的南疆风情,唐姻不由得想凑凑热闹:“我们下去走走吧?”

“好。”宋昕命王晟先去交接进城的文谍,随后先唐姻一步下车,为女子推开车门。

车外立刻有人摆放好了马凳。

随着车帘挑起,唐姻的身影映入眼帘。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唐姻丰腴了些,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而她的那双杏眼依旧若林间小鹿般的澄明。

唐姻的脸颊上多了点肉,却并不胖,下巴依旧是尖尖的,小巧可爱。

手腕子细细的、瘦瘦的,从背面看仍有腰身,恍若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唯独正面、侧面看过来的时候,才能看到肚子圆滚了起来。

南疆不比中原,日头毒辣,宋昕为她带好帏帽,携着她的手一道往滇城的西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