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慕瑶慢慢的从床上拿出整整一盒子的信和她作的画,整整三年下来大大小小的信和画能堆满整个屋子。
她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喘着粗气,艰难的说道:“最后拜托你们一件事,我死后这些无用的东西也一并烧给我吧。我等了三年,一直盼着他能回心转意的来寻我…可三年里最终也没等到他,我想这些东西也没用了,就麻烦你们在我死后把这些东西全部烧给我。”
她平日里说不出这么多的话,三人明了她已是强弩之末。三年里她苦等禹司凤太长时间,已经长到像是一千年那么漫长。
阿年坐在她身边,将她搂紧了些。阿年断断续续地道:“小姐,你会长命百岁的,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今晚咱们做兰花……”
说到这里,褚慕瑶挡住她的嘴,小声道:“你们听,是不是司凤的声音?”
几人面面相觑,尤其是阿年,现在她再也止不住泪水,眼泪夺眶而出。她捂住嘴,慢慢的蹲在床边哭泣。
腾蛇道:“没…慕瑶,不是……”
“听,玉兰花又开了,腾蛇,你帮我去外面看一看是不是玉兰花开了?它的香味沁人心脾,像是芳香一样。”
“……”
阿年擦干眼泪,强挤出一抹笑意。“小姐,阿年替你去看看,外面这么大的风,玉兰花的香味我也闻到了。”
禹司凤永远也不会知道褚慕瑶究竟有多爱他,甚至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想着如果司凤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伤心。
她道:“了无牵挂,司凤开心还来不及呢。阿年,三年时间是我偷来的,我死后你回到少阳吧,别在外面奔波了。我如今最想 ,最牵挂的还是他……他,他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