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琴酒走出电梯,领头的成员立刻迎上来:

“车已经准备好了,琴酒大人,但是和您的要求可能有点出入。我们在您降落的两个小时前才收到指令,准备时间实在有点仓促——”

其实何止是仓促。

这个领头的成员完全是在家里睡得迷迷糊糊地,忽然被组织纽约负责人的一通电话,从睡梦里硬生生薅起来的!

他于是晕头转向地接起电话。

在猝不及防听见“琴酒还有两个小时到纽约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这人是跨越整个太平洋,专门来一枪崩了自己的。

然而,此时琴酒的注意力似乎根本不在他身上。

这位往常所到之处必腥风血雨的第一杀手只抬手丢给了司机一个地址,随后就坐进了那辆明显比他平时的保时捷低了几档的车厢里,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只有那双碧绿的眼睛透过银色发丝,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

格兰利威。

在他降落在这座城市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感觉就已经通过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弥漫进了他的血管里。

这是他对于自己的猎物所天生拥有的一种预感,让他能很确定那个人就躲在这里。

就躲在这座罪恶之都的某一个角落里!

琴酒在组织里的地位很高,之前没能找到格兰利威纯粹是他的调查方向不对。

而在他调转思路以后,一个极其可疑的家伙便浮现在了他的眼里——

贝尔摩德。

这个神出鬼没的神秘主义女人也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但是由于对方是boss的宠儿,他即使再看她

不顺眼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