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附近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吗?”魔族奇怪道,“也、也没必要非要小声说话吧?”

“还是小心为上。”另一个魔族谨慎地说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感觉胸口一痛,一把长剑当胸穿过,直接将他捅了个对穿。

“在这里。”

他听到一个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但他因为胸前的剧痛,已经没有办法抬起头了,张口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另外两个魔族慌张地起身想逃离,但没等他们跑出去几步,便与刚才的魔族一样,被秦厌毫不留情地在身上捅了一剑,又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子,送去底下和尸傀们团聚了。

那好奇心最为旺盛的魔族是最后一个死的,死前还颤颤巍巍的,一边呕血一边喃喃道:“少、少主……”

“少主?”

秦厌皱眉,不知道这魔族在瞎嚷嚷什么,但他想起另外两个魔族在看到自己之后,眼中除了惊惧害怕之外,还有一丝疑惑和不解,便将这件奇怪的事情记在了心里,打算等回了酒店和殿下好好说说,看殿下和沈老板那边知不知道更多的关于揄系正利。魔族的事。

*

众小队将整个修真界的魔族据点搞得鸡飞狗跳狼狈不堪,尸傀也在他们强大的火力打击之下而逐渐减少。

这一切,远在风岐,被玄烬和徐霄延拖住了的秦根本不知道。

他还在满脑子想着怎么将风岐毁了,将沈则宁从风岐里拽出来,用着特制的武器将他制住杀了。

不得不说,玄烬是真的会演戏,明明沈则宁和白泱并不在风岐,但他表现得就好像他们两人真的在似的,演得秦深信不疑,将风岐的护山大阵掀翻,把沈则宁揪出来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秦也想过沈则宁和白泱是怎么跑到风岐来的,而且,风岐的护山大阵怎么从原来的奄奄一息快要被尸傀和魔族突破,变成又回到了鼎盛时期的模样。

但他问过朔望城那边驻守的魔族,也询问过东洲的魔使,得到的回复皆是朔望城一切正常,整个城池包括周边的山里,都还在被尸傀占据着。

大概是因为尸傀太多,沈则宁和白泱待不下去了,才用了什么法子,从朔望城跑到了风岐的吧。

秦很快就想到了朔望城撤离的那天出现的军|用运输机,猜想可能是沈则宁又坐着那架飞机跑到了风岐。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只是每次秦一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直注意观察着他的玄烬就会立刻跳出来各种嘴炮,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秦一开始还挺纳闷的,不知道风岐什么时候多了玄烬这号人物,嘴贱得要命,一说起来就叭叭叭个没完,比沈家那条小龙还要令人讨厌。

沈则宁对着他的一口一个老头,玄烬对着他则是一口一个老东西。

……他到底哪里老了啊?!

若是秦知道玄烬的真实年龄,都可以做他祖宗了,肯定会气得想第一个将玄烬给宰了虽然,有很大的概率根本宰不了。

*

风岐这边就这么拖着秦拖上了约莫三天的时间。

三天内,沈则宁和白泱已经差不多彻底解决了一个城池的尸傀,转而去往下一个城池了,其他的小队们也将各自负责的城池的尸傀给解决了大半,修真界里的尸傀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之下,竟是变得越来越少了。

而这一切,都是在秦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所有试图报信的魔族都被他们杀了,据点也如同之前一样,烧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剩下。

至于魔族和魔族之间的正常沟通,例行交流,则是全靠朔望城的大牢之中关着的那个魔族来做手脚,伪装几个城池的据点之间的正常通讯。

严谨一点的话,说起来,那魔族已经不再住在大牢里了,为了更好地看管,让这个第一个俘虏过来的魔族好好干活,他的住处已经从大牢被转移到了酒店里酒店里的一个,沈则宁和白泱专门为他准备的,加了好几重锁,又布下了结界,绝对逃不出去的房间中。

魔族都已经看淡了,小命暂时保住了,就算侥幸能逃出去,回到魔尊那边,说不定还会被暴怒的魔尊给宰了,还不如在沈则宁这儿混吃混喝,安心做事,说不定等事情都结束之后,还能将他放回魔境去。

毕竟现在在修真界里的魔族那么多,他们总不会和魔尊一样喜欢赶尽杀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