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水来了。
侍书不便留在房中,先下去了。
新竹测了测水温,放好澡豆、浴巾、新的衣服也退下了。
这是苏问筠的要求。
她不习惯有人在旁边伺候。
房间里没人了,苏问筠才脱了衣服,入水。
热水包裹着身子,舒服得她忍不住喟叹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浴桶,无意识地撩着水。
不一会儿。
门被人推开,脚步声传来。
苏问筠没有回头,以为是新竹,顺手说道:“新竹,帮我拿一下澡豆。”
离得有些远。
她懒得起身。
那脚步声顿住,不过下一瞬就走了过来。
越来越近。
身边澡豆盘子动了一下。
苏问筠并没有睁眼,手从水中出来,手掌向上,朝旁边伸了过去,水珠沿着羊脂玉般的肌肤蜿蜒而下,经过波峰雪浪,溶入水中,和为一体。
“嗯?”
半晌没接到澡豆。
还因为天气太冷,胳膊上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新竹傻站着干嘛,怎么还不把澡豆给她。
苏问筠忍不住皱眉,睁开眼,朝旁边看去,一看之下,瞳孔瞬间紧缩,“嘉……嘉年?!”
没错。
来人并非新竹,而是刚看完账本的白嘉年。
他回来的路上,走得很慢,也有些犹豫。
并非苏问筠一个人觉得别扭,白嘉年也是。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同住,而且那人还是他的妻主。两人或许还要……还要同睡一张床。
一想到这里,白嘉年甚至想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