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新竹和侍书一直担心,可她尊重嘉年,希望嘉年最后若是选择她也是发自本心,而是为了什么旁的考量。
想到这里,便正色道:“新竹,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也是白家下人,自然希望嘉年好。这无可厚非,可是我和嘉年的事,我希望你能别插手。至少,不要说胡话。这些臆测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了。”
苏问筠一向是宽厚的主子,极好伺候,从不打骂下人。新竹也被许多别的学子的伴读书童羡慕,今次还是第一次被自家少夫人用这般严肃的口吻训斥。
新竹心里咯噔一声便跪了下来,“少夫人,是奴婢的错,请少夫人恕罪。”
苏问筠将人扶起。
“我没怪你,你跪佚?什么,只是提醒你而已。好了,不提此事了,你好好下去休息。我先去上课了。”
“是。”新竹起身,忙点了点头,“奴婢知错了。”
“嗯。”
苏问筠回身从书桌上拿了今日夫子要讲的几本书,便消失在了寝舍里。
新竹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感激少夫人宽厚,也知道自己不该妄自揣测主子。可是她觉得自己没有猜错。
公子看石榴树的眼神溢满了浓浓的思念,哪里像是在烦心生意上的事。
不是在想少夫人会在想什么。
但如今少夫人不愿意听这些,公子又是个倔强的,断然不会亲口说出想念少夫人的话。
新竹叹了口气,自家这两个主子呀,实在是太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