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了。”程哩加了个时间限制,说不定后面她还有其他需求呢。

廖长官也不戳破她这点小心思,将程哩和原沐送出疗养所,送回庄园,他才又返回。

密室里,梁柏延躺在地上,睡得非常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廖长官见此,竟不太忍心将他唤醒。不过想到后面还有一大堆事需要2号来处理,他还是伸出手,拍了拍梁柏延的肩膀。

梁柏延睁开眼,凌厉的锋芒从眼中一闪而过,看到面前的廖少勋,他蹙了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廖长官站起身,“我来接您出去。”

“接我出去?”梁柏延重复,刚想说我不能出去,然后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惊得猛地站起身,瞳孔放大,“你给我注射什么药?”

他的烦躁、焦虑、暴戾、不安

一切他极力想控制却不控制住的那些情绪,此刻竟然全都消失了。

还有那纠缠着他几十年,顽固不化,像根钉子深深扎在他脑子里的,无时无刻不在的疼痛感,竟然也不见了!

他仿佛回到了还未分化和刚成为哨兵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精神海紊乱的痛苦,就像现在。

所以,他问,“这药有致幻的作用?”

廖长官:“”这话该怎么接?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半晌后,廖长官扶额道,“您要不往您精神海被梳理,精神海崩溃的问题被解决的方向上思考?”

“不可能!”梁柏延严厉道,甚至还有几分怒气,“我彻底标记的向导尚且做不到解决我精神海的问题,其他向导更不可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