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就是帮黄瑜打官司的那位魏律师。

魏律师显然也是熬过夜的样子,眼镜后面透着两个乌黑的眼圈,神态也有些憔悴。

但还是强撑着精神跟黄瑜的妈妈说:“我们国家是法治社会,不是说结了婚夫妻俩打架就真的只是家事而已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家事,那也该有个度吧!您这位的‘好女婿’,将您的女儿智齿打落了两颗。您知道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将口腔最后面的智齿打落吗?”

魏律师也是接下了黄瑜的案子之后,看到了那些病例才意识到,黄瑜如果不带着孩子逃离那个家,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丈夫活活打死。

说起这些,她也带着一肚子气,“还有,您知道您女儿被丈夫打进医院三次吗?两次手臂骨折,一次是小拇指骨折。这些,您都知道吗?”

魏律师的话将黄妈震在原地。

黄妈不是没有看到过女儿一脸青紫的回家诉苦,只是那山里谁家还没个打女人的丈夫?

那也没见离婚的,都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去调停。

她也是学着妇女主任的话调停的,为什么女儿就不能听话呢?

难不成她还得把村里的妇女主任叫来才能把这件事情抹过去吗?

黄妈只觉得内心一片凄苦,这大城市里怎么就没有人懂慈母心呢?

怎么就没人明白眼泪都是往下流的道理呢!

见黄妈还一副无法醒悟的样子,宋缨也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