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瞳死死瞪着她,带着怒意,看起来快要将她生吞活剥。
裴慈心有恃无恐。
他的腰精瘦,肌肉紧实, 躺在地上, 更显得裤腰松弛, 轻轻一挑就会松开似的。
再往下。
裴慈心目光淡淡扫过, 抬起眸,他又闭上了眼, 仰着头,他身上出了很多汗, 额头也是, 晶亮晶亮的。
裴慈心:“唐胥山, 我们现在是夫妻,我有这个责任。”
她给自己冠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实际却是另一码事, 她是有点坏, 至少不是“正人君子”, 但那又如何,这是唐胥山。
裴慈心抓起他的手, 放在自己心口。
“唐胥山。”
只要你动动手指, 你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
唐胥山喉咙发出一声低吟,似乎忍得非常难受,他眼睛都没睁, 喉结滚了滚, 那只手没有碰她, 紧紧握成了拳, 骨节泛白。
裴慈心愣了一下,笑道:“还有理智呢?”
她松开他的手,小拇指一勾,他的裤带松开。
唐胥山猛地睁开眼,按住她的手,“你……过分!”
裴慈心觉得更有趣了,他的脸很红,分辨不出是喝了酒的关系还是因为她,但她觉得,他多少有点羞了。
这副明明很想要却偏要忍着,又被她弄得控制不住脸红的模样,倒是,挺可爱呢。
唐胥山:“你给我……起开!”
他抓住她的胳膊想将她拉到一边,裴慈心直接将他抱住。
他气喘吁吁,裴慈心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起伏,还有紧绷的肌肉,他整个人热得像个火炉。
她手往上,圈住他的脖子。
唐胥山身体抖了一下,“琼姬!”
裴慈心听到他的心跳,却平缓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