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是身体,难不成你的还分开啊?”慕容晓立即瞪了他一眼,嘴硬地说道:“再说了,你管我呢!我说哪疼就哪疼!”
“晓,”
慕容怜也回过头:“你的伤势的确令人担忧了多日,如若好了,绝不可隐瞒于我。”
见慕容怜神情如此认真,慕容晓也只好老老实实地道:“其实吧,是好了,开始疼了几天,现在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闻言,慕容怜和鬼山泉子都松了一口气。
这是个什么人?伤好了都不知道说一声吗?巴巴的让人为他担心。鬼山泉子哼了一声。
“晓,你可真是。”慕容怜轻轻点了一下弟弟的头,以示惩戒。
谁知慕容晓却不情愿,振振有词道:“我的伤是好了,可御剑飞行要耗费多少神力,我现在哪还有神力够它消耗啊!”
“再说了,哥都多久没照顾我了?留我一个人在府里自生自灭,”慕容晓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咬着唇抱怨道:“我就是哪天死了都没人发现!”
“慕容晓,你不至于吧。”
韩可浑身都不适应:“你好好说话不行吗?怎么还委屈上了?”
“你别理他。”却见颜嘉一见怪不怪道:“他就这样,可会装可怜了。”
可慕容怜一听这话却慌了,他心里本来就对慕容晓有愧,这下更是羞愧难当,将自己穿着的金色衣袍解下,盖在了慕容晓的身上,颇为内疚地握了握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