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之前部队训练或者突击检查的时候,穿着军装直接睡觉都是家常便饭。

没有那么多讲究。

但他还是有多说了句,“你盖被单,我穿衣服,这样比较好。”像是保证自己不会对她不轨一般。

可这话到了丁书涵耳朵里又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他这是在跟自己“划清界限”。

陆文曜都说这话了,她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便撇了撇嘴,“那等会儿你关灯。”

说完丁书涵就靠着墙那一面背对着他侧躺了下来,甚至用那薄被单完全包裹住了自己,如同那蚕茧一般。

而语气和卷被单的动作多少有几分赌气的成分。

而陆文曜看她这样子,没有咂摸出她莫名的小情绪,还以为她这是在防着自己。

他看着丁书涵背对着自己躺下后小小一团的身影,又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灯泡。

不想这屋里的灯光影响她睡觉,陆文曜微抿薄唇,抬起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房间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失了视觉,人的听力就会变得特别敏锐。

黑暗中,丁书涵觉得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丁书涵感受到自己身后的褥子一沉,陆文曜的呼吸声也变得比刚刚更为清晰。

平日里丁书涵一个人睡这床炕并不觉得有多窄,但是现在自己身后的躺了个拥有着宽厚肩膀的大男人。

虽然并不是紧挨着自己,但是却觉得这个床炕莫名的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