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街的花圃,两个蹦跳的孩子在放仙女棒。
童谣飘悠悠地转入程爱粼耳中,“hey diddle, diddle, the cat and the fiddle, the w juped over the oon, the little dog ughed, to see such sport, and the dish ran aith the spoon”(摇啊摇摇啊摇,小提琴和猫,奶牛跳过了黄月亮,小狗哈哈笑,做做运动真美妙,汤勺跟着盘子跑。)
锃亮的火花开绽在女孩面庞,噼噼啪啪,星辰簇簇。
程爱粼看得入迷。
去年新年,她和马雄飞在森美兰州的芙蓉市,两日的高强度突审不止蔫了凶犯,也倦得两人萎顿不堪,从市署出来,漫不经心地并肩溜达。
福启新岁,花灯斑斓,文丁大道的店铺升腾着鼓乐,街面人影憧憧。
女人的秀丽纱笼衣宽如袍,纱巾艳艳;男人挂着五光十色的蜡染巴迪衫,万紫撞千红,成了条流光溢彩的富丽之河。
马雄飞突然出声,“渴不渴?”
程爱粼心仪着玲琅满目的小货,心不在焉地点头。
“在这等我,别乱跑。”
半晌后,马雄飞端着两杯拉茶回来,手上还多了捆仙女棒。
程爱粼哭笑不得,怎么买这个。
她眼神一扫,大半街的女孩子人手一捆,原来面无表情的师父想送新年礼,又讷讷不知买什么,只能依葫芦画瓢,程爱粼笑嘻嘻接过,“我从来没放过,谢谢师父。”
河堤下,火里莲花水上开,乱红深绿共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