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手法温柔娴熟,眸色温润如玉,似乎蕴含着款款的深情。扶楚有一瞬间的失神,心内升起一抹异样,不一会儿便被她强行按住,转眼看向正握住自己伤处的手:这下他倒是不顾虑男女之防了。
“朱明年少,行事莽撞,冲撞了姑娘,我已罚他十个板子。”
“此事不能怪他,他也是为了帮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话音刚落,男子已利落包扎好,松开扶楚,轻声说道:“此事朱明已据实禀明,殷姑娘好好养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后莫要再随意伤及自身。”后又掏出一瓷白药瓶,“这是玉容散,有散结除疤的功效,待伤口愈合,姑娘务必仔细涂抹,勿要留疤。”
扶楚点头谢过,脸上泛起笑意,这人还真是细致周到。
待卫粼出来,青阳忍不住上前,道出心中疑惑:“世子,此事也不能全怪朱明,明明是殷姑娘撺掇,他这也是无心之失。”
卫粼抬头看向落日黄昏,洋洋洒洒,染红了整片天空,语气流露出淡淡的失望:“或许是我平日里保护的太好,此番三言两语便被挑拨,也该磨磨他的气性了。你将我书房那罐金疮药拿去给他吧。”
“是。”青阳低头退去。
偏院,朱明住处可是热闹得紧。
众人听闻世子居然动用杖刑打了朱明,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事啊!消息不到一个下午就传遍府内,丫鬟小厮们个个集结在朱明窗前偷偷观望,探听八卦。
可惜里面被挡的严严实实,啥也看不见,众人只得无功而返。
屋内,青阳一边给他涂伤,一边说道:“世子心内记挂着你,特意叫我送来金疮药。此事伤及旁人,不能轻拿轻放,打十个板子已是最轻的惩戒了。你以后啊,一定要稳重行事,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