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掩唇而笑,“进了我这满春楼的,基本都是寻人的,不知几位贵客想找什么样儿的,我这儿呀,应有尽有。”
薛子明早已不耐,不想再与之周旋,厉声对她道:“你可知高成文现在何处?”
鸨母闻其语气不善,看其穿着打扮实在不像是普通人,遂敛起笑意,面露难色:“郎君,莫怪奴家没提醒你,这高公子可是刑部尚书之子,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哦?不知我这薛尚书、薛太傅之子,能否有资格见他刑部尚书之子一面?”
一听是薛尚书之子,鸨母马上调转腔调,堆起笑脸:“老奴有眼无珠,薛公子莫怪,高公子就在二楼雅间,这便带你们过去。”
三人跟随鸨母来至二楼,推开房门,只见里面仅一个小厮在收拾碗筷。
薛子明扬声问道:“高成文人呢?”
“高公子刚刚喝醉,被他家仆从带走,从后门离开了。”
薛子明咬牙切齿,上前抓住小厮衣领,“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不到一盏茶时间。”
卫粼按下薛子明双手,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经常来此,你可知多为何事?”
危险解除,小厮心中稍定。闻言心里忍不住白了一眼,进来这里还能干嘛?瞧眼前人通身贵气,不敢拂其颜面,便老实说道:“一般都是喝喝酒,听听歌,唱唱曲儿,再找几个花娘玩玩。”
听歌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