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平复下来,哽咽道:“母后,我只是不甘心。其实,殷姑娘没错,粼哥哥也没错,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粼哥哥待我如何,我心底是明白的,只是一直不愿意接受罢了。你让我静一静吧,此事母后莫要插手…”
扶楚今日醒来,身子已经好了不少,只周身泛着微微酸痛。
喝完药,想起昨日晕倒前的场景,扶楚抬眸问道:“昨夜可是世子送我回来的?”
立在一旁的沁竹点头,“昨夜是世子送姑娘回来的,医官看后说是染了风寒,好好用药便会痊愈。姑娘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忆起昨夜迷迷糊糊之间,好似一直有个人影在身侧照顾着自己,扶楚犹豫道:“我好多了,世子他…昨夜可有留下?”
沁竹敛眉,缓缓摇了摇头,“未曾留意,应该是与医官一同离去了吧。”
扶楚点头,那昨夜照顾之人,应该就是沁竹了。她看着沁竹一脸没睡好的神色,心内感动,握住沁竹的手,“辛苦你了,菊花香我已让人买回来了,就在那个红色锦盒里,你都拿去吧。快要入冬了,罗主管送来的布匹你看看可有喜欢的,拿去裁件冬衣吧。”
沁竹摆出笑容,“多谢殷姑娘。”
此时,门口丫鬟来报:“殷姑娘,夫人请你晚间过去一道用膳。”
日落近暮色,余留夕阳红。
景潜朦胧处,物入黄昏中。
扶楚来至主院,夫人与卫蝉已入座,丫鬟们正在摆膳。
她走向前,朝夫人侧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