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起身去到那床头柜里,又从最底部翻出来个白色小瓷瓶,将其塞至扶楚手中。
“这物放在我这儿也用不上了,就全给姑娘了吧。”
扶楚打开瓷瓶,轻轻一倒,滚出来几粒红色的药丸,“这是何物?”
“这个呀,是独门秘方,我们哪儿的姑娘,都叫它——欢喜丸。通常是给首(kaibao)夜的女子使用,开始前吃上一粒,能减少痛楚,便宜行事。此药用料考究,无甚害处,男女两厢得益,极受追捧,向来难求。”
扶楚握着瓷瓶,听见这话,便知晓此药应当昂贵,而且这瓷瓶里的药丸,还有整整大半呢!
她想了想,将手腕上的玉镯取下,将其交到桂娘手里,“劳桂娘费心,教我这般多,我一时也没甚可报的,就将此物赠与你吧。”
桂娘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姑娘如此便是与我生分了…”
扶楚摇头制止,将手镯推回并为其戴上,“这镯子也不值几个钱,待明日我再差人送些东西过来。罗全虽为府内管家,但外头还有母亲、屋宅要养,处处皆要用钱,桂娘你居于内宅操持,需得留心计较,亦是难做。同为女子,我又岂会不懂你之不易,再说今天所授,可是千金难换。这镯子你便收起来留作体己吧,若再推辞,我日后可就不敢再来了。”
桂娘听罢,终是让步,只连连道谢。
之后更加认真细致,向扶楚讲授那床帏之道。
‘羞涩面皮无处著,横拖山屐过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