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金文善最先反应过来,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唐奔奔解释起来:“外国医生就是这样。我上次在国外看牙医,大夫也是把我祖宗十八代的病史都刨出来问,病历写了三十页。”
对于这个说法,唐奔奔显然很认可,点点头说:“我不记得自己是几岁被送到福利院的。”
“那唐小姐,您又是怎么离开爱德福利院的呢?”斯蒂菲果然开始刨根问底。
“我是被收养的。”
“唐小姐是几岁被收养的?收养人是谁?”
“我五岁的时候,一对老年夫妇收养了我。”
“唐小姐可以给我提供一下他们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吗?”
“可以。”唐奔奔在医生递来的纸上写下了奶奶的名字和电话。
“还有一位呢?”
“爷爷已经去世了。”
“那是何时去世的?”
对于这种明显不够礼貌的问题,金文善还是忍不住打断了:“斯蒂菲医生,这些跟唐小姐的病情有关系吗?”
“哦,不好意思,因为要比较全面地了解病人,我多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