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没有去药草堂修习,无法写出课业。”

“你可以去找柳堂主问问啊。”

看她果然还是懵懵懂懂,不通人情世故。朝恒玉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果然是法多余,桑榆还是那个桑榆,呆板又固执,没有丝毫变通意识,“我记得她对你还不错,你去问她,她肯定是不会为难你。”

心里那种窒息感猛然又加重。

她心里升出些一样的感觉。这样的情绪她很陌生,以前只有在面对大鲨鱼的时候,她才会有这种情绪。

看她半晌不说话,朝恒玉这才意识到她的状态有些不对。

看到她面色惨白,低着头不说话,像是一朵失去太阳的向日葵,无精打采的。直到这时候,朝恒玉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些许。

桑榆从藏风岛回来后,她没那么粘着他,两人倒是生疏了些。但他最近着实很忙,桑榆向来懂事,总不至于为这种事跟他计较。

他想了想,似乎是在向她解释,“小榆,你别想多了。师尊是看你回来太累了,就没有让你去草药堂学习。再说了,以你的勤奋刻苦,那些药草知识你随便看看就懂了,不至于为了这花费掉一个名额。你自己学学就会了,要懂事些。”

桑榆垂眸。

在朝恒玉眼里,这便是她在乖乖听他说话,感到羞愧不安的模样。

果然,她还是那样。

一如既往的乖巧。

一如既往的懂事。

他也没耐心分析桑榆的想法,随手把卷册扔给桑榆,“那你快点做完,师尊今晚还有急事,就不陪着你了。”

走出两步,似乎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太好看,于是他又退回来,放轻了声音,状似关心道,“小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多喝些热水,不要这样争强好胜,知不知道?好了,乖乖听话,莫要让我担心了。”

他的安慰就像一道自己施加给自己的任务,也不等桑榆说话,说完他就迅速转身速速离开,还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象。像是生怕耽搁了功夫,他又走得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