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越是郁闷无耐,他越觉得有股子异常的爽快感直冲天灵盖!只是她出去两年,这宗门里一下子没有了他能欺负的人,他都不知道有多憋闷。
别人各个都不拿他当回事,只有桑榆胆小听话。朝恒玉想不想念这个好徒弟他是不知道,但他可真是太想念桑榆了。
“不听话是吧?我今天就代替师兄教训教训你,给你涨涨记性!”
不听话是吧。
等着瞧啊。
看待会儿是谁先求饶啊!
舟奉墨掐着桑榆的脑袋,想故技重施,把她一把按在水里!
“真是以为自己好厉害了吗?”
“也不看看这浮屠山里是谁说了算?”
“我师兄帮你那么多,要是没有他,你现在在那里都不知道。你就这样报答他的?你就这样对待他唯一的师兄弟?桑榆,做人不能像你这样不懂规矩不知道感恩啊。”
“桑榆,你不听我命令的时候,多想想我师兄,懂我意思吗?”舟奉墨的语气不耐烦,甚至还夹杂着鄙夷。
他如今仍旧根深蒂固地认为,桑榆能在仙界有一席之地,有今日这样的说的出去的成就,都要归功于他的师兄。
要不是师兄朝恒玉当初善心大发,将一个默默无闻来历不明、记忆全失的人带回来,谁知道桑榆如今是什么下场啊。
“怎么,想到我师兄往日待你的好了吗?和不和我认错啊?!”
往日的好?
桑榆想了想。
是指在藏风岛与海兽周旋的日日夜夜吗?
是指在求救无门时的断绝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