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民女先走吧。”陆厚朴虽然有些舍不得这难得的清静之地,不过比起面对这样的尴尬,不如回自己那小院子里发呆。

“不必。”厉穆禛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发现她的小脸上有着无所适从,眼神还有些心虚地四处飘。“你怕朕?怕朕什么?”

她扭着手指,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皇上,您能否别把民女当成来选秀的秀女……不对!民女当真没那个企图心,就把民女当成一个普通的路人不成吗?”

有时候不谈情情爱爱的,他们还能好好说话,可如今闹上那么一出,她连要怎么面对他都不晓得了。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当成个单纯的秀女,只想着入宫这一件事就行了,这样不是更简单吗?”他带着情意的目光中满是无奈。

“不可能,因为民女打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入宫啊!”陆厚朴马上果断摇头,拒绝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厉穆禛是真心不解。

几乎所有女人都以入宫为最大人生目标,更别说她应该能够感觉到他对她的喜爱,在这样的情况下入宫,就算他不能一开始就给她高位,可若她诞下皇子,将她封到妃位也是没问题的,为什么她就不能接受呢?

她的不同吸引了他的注意,可也是她的这一份不同让他百般不解。

陆厚朴也同样无法理解他的坚持,反问道:“皇上,您为什么非要民女入宫呢?就因为您喜欢我?可是如果您真的喜欢我,那您选秀的时候能够只选民女一个吗?除非我死,要不您这一辈子就只能有民女一个,成吗?”

他不是第一回 听到她这么说了,他回道:“你可知道这世人对男子多宽容,你的要求反而是太过放肆的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