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停下马,终于看清他们是怎么把陆厚朴绑住的时候,眼神冷得比寒冰还要冻人。
“你们想要对朕说些什么直说就是了,又何必拿他人做筏子?”他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出对陆厚朴的关注,否则他们恐怕真的在劫难逃。
可是他却忘了,如果不是真的对她极度的关心,又怎么会在收到信后,在他们指定的时间里就飞快的策马赶来?
他的出现,本身就代表了对于她的在意。
陆厚朴想要往前走,才发现绑住自己双手的绳子,另一端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她若站到了悬崖边上,那些人甚至不用靠近她,只要逼着她后退,斩断了绳索,她自然就会从悬崖摔落。
天湖边上的这个悬崖,又称为清水崖,因为下方是深不可测的天湖,所以这儿也是许多人告诫不可靠近的地方。
徐老三已经发现陆厚朴醒来了,但他也不在意,看着两人远远的凝望着彼此,冷笑道:“想不到咱们皇上还是个多情种,竟然真的愿意为了一个普通女子,一个人来赴咱们几个的约呀。”
厉穆禛冷冷一笑,“徐老三,朕倒是想找你,可没想到你竟自投罗网了。”
徐老三噗哧笑了声,觉得他不过是在最后时刻嘴硬而已,“皇上,你还以为咱们三个真的怕了你?你娘当初就是被咱们送进去的葯给弄死的,你说咱们怕不怕?”
一边的张大富想起这个可以列为自己一辈子说嘴材料的东西,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厉穆禛的眼神更冷,双手也紧握成拳,可他知道,这时候还不能动手,起码得等顺利救下陆厚朴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