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虽然有佣人,但极少出现在韩持面前碍眼。
这会儿别墅里清清冷冷的,唯有面前男人的视线炙热。
邢纯高跟鞋一脱,韩持将她抱在怀里,就这么抱着她进去,“不用穿了。”
面对面抱着,邢纯与他接吻,晃着两条细白的长腿,激动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开荤之后,时隔半个月再次这么激烈的相拥激吻,都想把对方吸进身体里,只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贴的不够紧,不够亲密。
他们所到之处,响起的都是接吻时交换吸气的喘息声,暧昧至极。
月色朦胧,室内缠绵。
——
池蜜洗完澡,靠在床头看书。
叶酌怀接完电话回到卧室,他叹了口气,大步走过去。
“病了还看书?”
“病了就不能看书了?”池蜜反问,“你生病了就不处理工作了?”
“不处理。”
骗子!
之前是谁嗓子上火,都说不出话了,还兢兢业业去公司的?
叶酌怀将她楼在怀里,“饿不饿?”
“还好。不饿。”
“困不困?”
“睡一天了。”
叶酌怀满眼心疼的看着她颈项上的纱布,“你现在只想看书?”
“不然……我看你?”
池蜜现在是睡不着的。
“看我也行啊。”叶酌怀手指落在纽扣上,“脱给你看?”
“别勾引我,现在受了伤,没心情和你搞涩涩。”池蜜放下书。
她在叶酌怀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