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男人的话说完,她挣开手,脸上夹杂着疯狂与质问,“凭什么我喜欢一个人,爸爸都要出来阻挠我?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吗?身份不对等有什么关系?只要让他喜欢上我一切问题不都解决了吗?”
沈父的情绪因为她的偏执疯狂而产生波动,身材魁梧的男子在床上颤动着。
心电监护仪曲线波动剧烈。
沈梦慈一时慌张了起来,“爸您别吓我”她手忙脚乱地准备按响呼叫器时,突然顿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爸爸因为救时宴哥死了的话,那么时宴哥是不是就会为这份对她父亲的愧疚而无条件的照顾她,她也能借此机会跟在他身边,让他爱上她?
沈梦慈放在呼叫器按钮上的手颤抖着。眼看着沈父呼吸越来越弱,机器屏幕里的曲线幅度越来越小,她终于接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按下去。
一切为时已晚,医生赶到时,沈父已经停止了呼吸
因为她的犹豫,沈父没有得到及时抢救的事深深埋在她的心底。
沈梦慈停止了回忆,阖上眸子,细长的指甲陷进掌心。她不是故意要害死爸爸的,就算她及时按响呼叫器,爸爸也不一定救得过来。
她站起身,抚平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偏执与势在必得。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回不了头,她绝对不能失去时宴哥。
黑色商务车缓缓行驶出墓园,沈梦慈余光扫向闭眼小憩的男人。
“时宴哥,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
程时宴摁了摁眉心,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倦,“嗯,国内出了点小问题。”
刘总助核对行程的手微微一顿。
国内公司出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不是公司出事,那一定又是太太那边出了什么状况直接捅到程总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