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在黑域非常常见的屋子。水泥砌成的墙壁,墙角泛着霉斑,一盏老式的吊灯悬在头顶,是不是闪烁一下,发出昏暗惨白的光。
他强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看向对面床上的“伊诺克”。
“伊诺克?”他用怯怯的声音小声唤道,耳朵因为羞赧泛起了微红,好在被头发遮住看不出来。
房间里只有两张钢架板床,已经很老旧了,随着时夜坐起来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对面的床上,一头铂金色长发的俊美雄虫像是被吵醒了。秀眉微蹙,纤长的睫毛轻颤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夜?”他眨眨眼,有些艰难的用肩膀撑起身体,看向时夜。
“你怎么样?”伊登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关切的问道。
时夜心跳有点加速,这还是伊登第一次这样叫他。
“我,我胳膊麻了,动不了……哥,哥哥你呢?”时夜学着贵族小雄虫的口吻,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恐惧的轻颤,可怜又可爱。
那声“哥哥”真的叫出口的时候,他的耳朵简直红的发烫,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伊登看到他的反应内心一阵好笑,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一脸担忧,蓝灰色的眸子安抚的看向时夜。
“我还好。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飞行器坠毁的时候我们分明进逃生舱了,现在怎么会……”
他挪动身体下了床,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