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莹润q弹的红烧肉,在褐色的汤汁中小幅度晃动,切成片的年糕放入锅中不久还没完全沾上汤汁颜色,此时白白一片,正好和汤汁形成了鲜明对比。
清香的茶叶混杂着虾仁,犹如春日雨幕,烟雨朦胧之间带来清香。
一道接着一道的菜在余栀一掂着的锅里翻腾,香气扑鼻,从后院一直穿过老宅透了出去。
时间逐渐临近晚饭时间,无论是在巷子里玩耍的孩子还是凑在一起聊天的老人,都被这股味道被扑得愣了一下。
蹲在地上捡弹珠的小孩四处寻找香味来源,半天憋了个,“好香。”
“今天谁家做饭这么早,做的这是什么菜,唔,好香。”
坐在巷子家门前聊天的老人放下手里的茶杯,喃喃道:“住了这几十年,从来没问到谁家做饭手艺这么好过。”
“奇了怪了。”
“我好像闻到了鲜笋蒸鱼和红烧肉的味道,我先回家做吃的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刚才还团坐在一起的老人纷纷起身告别回家,距离老宅有点远的靠近景点的民宿门口,一只小黑狗闻着味道,有些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在青石板路上趴了下来。
狗狗委屈,但狗狗不说。
屋外传来阵阵炒菜声,小镇的人逐渐回家吃饭,各家又开始热闹起来。
但余栀一显然是听不到的。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菜品制作中,每一道菜都犹如做过千百次,熟练地完全不像样。
她收拾好厨房,洗漱了下,端着菜放到二楼餐桌上准备好好试菜的时候,这才从兴奋中寻着了几分不对劲。
明明食材和往日并无太大差别,但却比往日香出了成十上百倍。
自己的动作更是麻利地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