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两人穿着这么复古，本来就觉得有些年代感，此时一听倒是更加能够理解。

一旁的洪红看着自己碗里被香料裹满冒着油光的羊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他难得地贪心了一会，伸出了那双生满老茧的手捏住了筷子，把羊排放进了口中。

入口是焦香混合着香料浓重的口感，虽然是烤制，肉质却丝毫不柴，肉质鲜嫩又带着汁水，外表皮的味道浸入了骨头，每一口都是丰富的口感。

虽然很不想比较孩子的努力，但是他不得不说，这肉真的比刚才洪力给自己吃的好多了！

“香，真香，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他声音有些小，接近喃喃低语，说罢才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荒唐。

他侧眼看了下正在说话的两人，发现没注意到自己才呼了口气又低头继续。

很奇怪的是，今天居然能够吃下东西，甚至他还想把桌上的每一样都尝试一遍。

羊肉的鲜味裹着清香味道特殊的菜，一小口手羊肉抓饭在口中迭起层层不同食材的口感，饭里偶尔咬开的葡萄干解腻的同时更是点睛之笔。手抓着的羊蹄软糯脱骨，入口即化，铁串穿着的羊肉混杂着肥瘦相间，一口下去口口生香，酱香的羊蝎子让他吃得津津有味，最后来上一口清炖羊肉，丝毫不带有任何膻味的肉质搭配着暖人心脾的汤让人流连忘返。

回忆着书里英雄的吃法，再狠狠咬下一口手上拿着的羊排，他才真的领悟到书里的豪迈和畅爽。

他激动地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和悠远，“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长期的病痛折磨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云烟，洪红觉得身体各处都涌动着暖流。

而坐在一旁的洪力，感受同样如此，甚至就算一心三用，他还是不自觉已经吃下了许多。

从他们的口中，余栀一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情况，心底在看向那位老人的时候，多带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