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雾曦焱疼得直抽抽,隐于蛇鳞下的青筋根根爆出,可惜他嘴里被塞了阴沉木发不出声音。

阴沉木这种驱邪的东西,一旦塞入妖族口中,妖族很难自己取出,雾曦焱这种法力高强的大妖倒是不怕,但他想看看这个人类女子究竟想干什么。

黎初雪给他的伤痕撒上药粉后,用手指轻轻将药粉抹匀,接着又拿出一截雪白的绷带一圈一圈裹住瘢痕。

雾曦焱挑眉看她做这一切,施了点法术拿开阴沉木,手指不安分地牵起她系在腰间的黄色布袋,拿在眼前端详:“这是什么?里面怎么什么都有?”

黎初雪一把抢回来,没好气地瞪他:“没人告诉你吗?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每个人总有些东西既不能叫别人猜到,也不能给别人看。”

因为那是最后保命的玩意儿。

“切,装神秘。”

雾曦焱斥她一声,松开布袋。

黎初雪动作娴熟地替他裹绷带,雾曦焱吊着眼角盯着她动作,手指闲不住,一会儿扯扯她头发,一会儿拽拽她衣角,跟个调皮的孩子摆弄新鲜玩具似的。

黎初雪狠狠瞪了几眼,他亳不收敛,竟然一路向下揉捏她的腰腹。

忍无可忍,她两手使劲猛地扎紧绷带,雾曦焱疼得弓成一只虾米。

“手拿开!”

她从眼底冷冷睨他,手上威胁着继续勒紧,他块状的肱二头肌生生被她勒扁。

雾曦焱咬着牙狞声:“操!凶娘们儿!”

骂了一句,他看着黎初雪倔强瞪他的眼睛,突然又玩味地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