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儿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我不来,你也不找,那只能抱着儿子来找个借口看你了呗。”
风吹起他风衣的衣角,他语气其实是不含情绪的,但这话越听就越是……酸的。
姜梦竹眉梢了一下:“这么酸,怎么?寂寞了啊?”
她抱过儿子,还顺带开了个玩笑。
姜恩影在她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聂则远熟稔地将儿子交给她,他们俩的默契,好像这种事已经做过千百遍。
“怎么会寂寞呢,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闲情雅致,好不自在,有蛐蛐的玩具陪着我呢。”聂则远咬字重了点,“不寂寞。”
姜梦竹当时给儿子姜恩影小名起的叫蛐蛐。
逗蛐蛐。
听起来多有意思。
姜梦竹彻底被他逗笑了,“当初不是你让我把儿子带过来的吗?”
“哼。”
“吃过饭了吗?”
聂则远盯着她:“没。”
“走吧。”她抱着儿子自天桥走过他,“去我家吃饭。”
聂则远勾了勾唇角。
“好。”
他追上去,怕她太辛苦,还扶了一把她的腰。
“累不累?”
“把你的爪子挪开。”
“你腰不酸?”
“酸死也不让你碰。”
别以为姜梦竹不知道聂则远心里想的什么。
“那孩子给我,我抱。”
“不要。”
……
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