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反应片刻,知道她说的大少爷就是那冰块团长,点头道:“团长他有勤务兵,不用我们伺候,我是专门伺候尹小姐的。”
“尹小姐,在彤县呆了多久?”
阿怜摇摇头:“我就伺候她几天,不知她还记不记得我。”
盛怀兰笑了:“你也真是个实诚丫头,没人要你伺候,怎么不跑,上海这么大,还怕没有活路?”
阿怜忙摇头:“陈团长有枪的……”
盛怀兰点点头,看来他平时对这些小丫鬟不假辞色。
“陈团长晚上去尹小姐屋里么?”
“啊?” 阿怜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连连摇头。
盛怀兰看她的样子,知道是没有了,不自然地看看手上的玛瑙戒子,觉得有些老气,摘下来没处放,索性赏给了阿怜。
“怕什么,我说笑呢,你这乡下丫头真是笨,教你点大宅门的规矩吧,怕成这样。”
“规矩?什么规矩,夫人请再教教我。” 阿怜云里雾里,天生愚钝难自弃,一心向学起来。
“这种事情,不管谁问,一律要说不知道。”
尹芝睁开眼来见窗帘拉得密密实实,写字桌上点了灯,那人放下电话,眉头紧拧,在纸上记下些什么,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