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世叔见过他?”
“怎么?你找他?”
“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要去看看,只是一时联络不上。”
如今陈季棠身上或许背着至亲的人命,杜乐镛摸不清他找盛怀初的用意,直打哈哈:“哪里那么容易见,他如今是大忙人,我不过听人说起罢了。”
陈季棠听他这么讲,心知问不出什么,告辞去了,杜乐镛等他一走,便去了二楼自己的包房。
“小江,是我,我有事与你们先生说……”
盛怀初点了点头,江朴将手上的电话递过去,杜乐镛是个懂分寸的人,因着自己的黑道身份,如今鲜少直接和盛怀初联络。
“杜兄,是我。”
“盛老弟,一切都好吧?”
“我无事,杜兄挂心了。”
“无事就好,你果真是福大命大的人……我今日在美国总会遇见了陈季棠,他正四处找你,想着早些时候听到的流言,有点后怕……”
盛怀初眉头一蹙:“流言,杜兄说的流言是什么?”
“盛老弟,我也是刚刚听说,据说陈季棠杀了他的亲爹陈仁美,还有人证呢,就是老陈的副官!”
盛怀初的手紧了紧,他虽以此威胁过陈季棠,却还未打算用这鱼死网破的法子对付他。且不说正要他去东北支援唐叔覃,上海这样一马平川的地方,将来光靠陈季楠,亦是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