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没再和白鹭争,直接上了床。

过了会儿,白鹭忽然问道:“这个村子里是不是没有男人。”

她这话其实很怪异,因为从她们下车开始,见到的就一直都是男人,无处不在的男人,没有的是女人。

唐苒心里也是惊讶,惊讶于白鹭的这份敏锐。

“是。”

“那天我去找村长商量晚上的节目,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很多的女性才会用的东西。”

“你的观察很敏锐。”

白鹭:“也谈不上敏锐,仔细一点就能发现,我想知道的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压抑的久了,自然想翻身。”

唐苒没有回答白鹭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白鹭喃喃,被压抑的久了,想翻身吗?

室内陷入一片漆黑后,原本躺在唐苒身侧的猫咪无声的往唐苒的枕边凑了凑。

一夜无梦,翌日又是一个晴朗的天。

这一晚,除了唐苒睡的很好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失眠。

毕竟谁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鬼给自己准备的,都会睡不好,燕知晓到是不怕鬼,但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里挤了将近二十多个人,怎么睡得着?

所以等第二天唐苒出来时便看到了一堆的黑眼圈。

村民们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他们又变得衣冠楚楚,半点都没有做完可怖焦尸的样子。

但只要仔细发现,还是能发现他们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大块的黑斑。

留在人世的执念已经死亡,没了这些执念支撑,她们也撑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