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地方不同,村委会的建筑明显要更豪华一些,侧面也印证了村长当年在村子里的地位。

比起其他人,唐苒的行李向来都是少的可怜,一只猫,一个背包,所以就站在了院子外等着众人。

沈晴雪看着唐苒忽然开口:“现在你满意了吧,我弟弟死了。”

“他死了是他该死。”

今天去埋骨地那会儿沈晴雪也跟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跟完了全程,这会儿才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沈晴雪看着唐苒:“你会后悔的。”

唐苒这次连话都懒得接了。

众人很快取了行李,顺便带上了还在昏厥的伍月。

虽然村子里已经天翻地覆,但通往村外的那条小河却一如既往,流水仍然清澈,里面的黑鱼也一如当初。

只是上面原本崭新结实的木桥已经因为年久失修而变得破破烂烂,为了确保安全,所以节目组的众人并没有一窝蜂的上去,而是一个人一个人的上,等众人都安然无恙的通过了木桥,唐苒才最在最后一个踏了上去。

到了对岸的众人已经聊起了结束这次录制之后要去干什么,谁都没有把正在过桥的唐苒放在心上,毕竟走了这么多的人就足够证明这木桥其实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但是当唐苒走到了木桥正中的时候,原本看起来还能再坚持一阵的木桥忽然尽数垮塌了下来,这条河的宽度足有几十米,此时不管唐苒朝着哪个方向跑,都没有办法在木桥的彻底垮塌之前上岸。

这突入起来的一幕直接把原本还在其乐融融的聊着下班之后做点什么的众人惊住了。

“苒姐。”

“我去,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有没有绳子,快找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