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云看过去微微皱眉:“你那么笨?不会用扫把吗?”
伤口隐隐作疼,心中烦躁压抑,耳边又是男人的温怒指责。她把收拾一半的破碎台灯扔到一边,起身走向浴室。
看着女子柔弱的背影,李崇云欲言又止。他说错了吗?竟然还生气?
哗啦啦的流水声在不绝于耳,何悠趁机深呼吸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的确是她的错,就应该让何慧快离开,这次刚好是机会明天一定要说清楚。
至于李崇云这个直男,算了,和他若是真生气早晚会被活活气死。
就这样冷静了十分钟左右,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出去时发现地面干净了,破碎的台灯被男人清理掉,又恢复之前的姿势。
何悠看了看关上灯,昏暗中走向床边。
这个晚上,氛围很微妙。两个人都有话要说,但谁都没开口。
第二天清晨,何悠起得很早,不过她没有去晨跑,而是去找何山。
房间内,何悠靠在门口:“爸,我认真想过了,不能再让何慧住在这儿。”
何山皱眉,眼底满是怒意:“我还以为你是准备道歉的,昨晚你刚打过你妹妹,现在还想赶她走。悠悠,你的心怎么这般狠了?”
何悠异常平静,声音都无波无澜:“我明白了,你是想看到我收拾东西从这里搬出去?对不对?”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悠自嘲笑了笑:“按照何慧这种作法,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一起被赶出去,你若是想就随便吧!”
说完后她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出去。既然没法沟通就算了,她在想办法。她就不信了,凭着自己来自未来的智商还能搞不定?
走出没几步发现周颖月正在不远处,见到她立刻沉下脸:“何悠,昨晚发生了什么?”
“妈!”她唤了声,硬着头皮走过去。
“我再问你话,回答我。”周颖月神色凝重。
“妈,您听我解释。”她抿着唇,脑海中思绪快速转动。主要是不知道对方知道多少,能不能轻易过关。
“你解释?难不成是你让何慧去勾引崇云的?咱们可是清白世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或许是因为李旭的刺激,她对婚姻的忠诚度十分敏感。眼看着对方情绪瞬变,何悠连连摇头:“没有,妈您别误会,我怎么会做这种事?都是意外,我已经教训过表妹,下次不会了。”
周颖月眼底满是失望:“那可是你丈夫,你竟还能云淡风轻当做没发生过?”
何悠哑口无言,那她应该怎么办?
周颖月紧紧皱眉,给了她一个讽刺冷意的目光径自上楼。明明和她没什么关系,现在却成了罪人。
早餐何悠把自己关在屋内,她没胃口不想看周颖月的脸色,也不想听家里佣人的窃窃私语。还有李崇云,估计情绪也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