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深呼吸：“没关系，咱们慢慢说。”

龙志彪与郑华文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快低声说：“实不相瞒，《人情冷暖》这本书何悠最初就卖给我们。当时因为过于信任她没想到出现这些问题只是简单签字，除此之外想着以后在做其他，没想到她却反悔，就此翻脸不认人”

在龙志彪的讲述中，何山脸色越发难看：“你的意思是说，何悠早就把《人情冷暖》卖给了你们？”其实他并不懂这番话的含义，只理解大概意思。

对此龙志彪用力点头：“没错，是这样。”说罢快速垂头在包内翻找，随即拿出两张纸递给何慧。

何山不识字，不过认识何慧与何悠的名字。

何慧接过几张纸觉得异常沉重，她认识的字也有限太复杂的看不懂。举在半空中让何山查看，眼珠流转间紧紧咬牙：“大伯，这真是表姐的签名。”

何山的双手微微颤抖，他接过紧紧攥在手里，脸色越发难看。

没错，这是何悠的名字他认得。真没想到他会生出这样不讲信誉的女儿，真是毁了何家的名声！虽然他们没什么钱却是清白之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你们放心，何悠是我的女儿，她做出的错事我也有责任，不管如何会尽量弥补。”他咬牙沉声说。

郑华文和龙志彪四目相对，彼此眼底同时闪过得意邪魅的笑意，早就猜到不会太困难也没想到如此顺利。

“大伯，您别激动。“何慧连忙开口安慰，转头看向郑华文。

后者嘴角挂着柔和的微笑，看起来平易近人：“是啊！咱们慢慢聊，不用急。”

何山用力点头，这会儿他心中满是恼怒，需要点时间平息下来。索性先听对方是如何说，也能有个计较。

见状郑华文继续说：“其实我们很希望与何悠合作，最开始签下合同后真是高兴坏了。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她如同变了一个人，不管我们如何努力都没办法。”

说到最后，郑华文的语气中满是感慨与无奈。

原本在平息情绪的何山更加恼怒，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何悠询问清楚，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就没有点廉耻心？

何慧始终垂着头，虽然她没看懂那几张纸上的内容，郑华文说的话和她们的意图却是十分清楚。

思绪闪过双手逐渐紧攥又放开，她似乎已经看到了何悠的处境，很好，对方彻底被毁了她才能放心。

这时龙志彪把话接了过去，刻意压低语气：“现在倒是还有个办法，只是需要您配合。”

何慧瞬间抬起头集中注意力，她知道对方说正事了。

与此同时何山也正色起来，大有不管怎样都可以直说的架势。在他认为，何悠是他的女儿，没教养好做错事也是他的责任，应该承担后果。

重点是他潜意识把郑华文和龙志彪当成了好人，从未怀疑过何慧与他们是一伙的，都是谎话连篇。可惜他始终相信何慧，自然是不会多想。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龙志彪开口了：“很简单，只要您签几个字就好。”

何慧不禁思索，签字做什么？这时她发现了郑华文的提醒立刻收敛思绪：“大伯，签字说明您清楚这件事，算是给一个交代。”

何山觉得她的话有些奇怪，一时间也没想明白问题所在。“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