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着急一直持续到何悠生产的那一天。
那时,何悠还正在后花园里散步,说是多走走,运动运动有利于孩子顺利出生。
走着走着,没有多久,何悠就突然感觉到肚子隐隐作痛。
接着,腿间开始往下流着一些温热液体,周围有经验的阿姨纷纷叫嚷道:“羊水破啦,要生啦!快送医院啊!”
李崇云听闻后,立刻一个横抱,将何悠送往医院。
医生将何悠放入观察室里,检查了一番后,医生开口说道:“现在只开了两指,要等开十指以后再进产房。”
说罢,医生便转身去接待别的孕妇了。
宫缩的疼痛是漫长而又剧烈的,随着时间的消逝,何悠的阵痛越来越密集,从之前的十多分钟疼一次,到后来的几分钟疼一次,最后她甚至觉得都没有任何的间隙时间。
那种疼痛,是她这一辈子都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有些人说像是同时断了三根肋骨的痛,她可觉得这远远不止。
最难受的是,为了储存体力,何悠全程都不能大声喧叫一句,只能紧紧咬着牙关,双手将床单捏得紧紧的。
李崇云全程都陪在何悠的身旁,看着她疼得满头的冷汗,更是心疼极了,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不能为之分担一点痛苦。
“悠悠,你要如果实在是疼,你就咬我吧。”
何悠疼得厉害着,不禁被李崇云逗笑了,这哭笑不得的感觉,实在是让她难受极了。
疼了半天的时间,医生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次,终于开到十指了,何悠躺在病床上,一点点被推入产房内,李崇云想陪着一起进去,但是被医生给拦住了。
“家属请留步,进去会妨碍工作的。”
李崇云无奈地蹲下身,低头在何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悠悠,加油。”
何悠勉强地扯出一丝笑容,微微点头。
整个生产过程中,何悠都按照着医生的嘱咐用力,大概过去了四五十分钟的样子,孩子平安出生了。
何悠整个过程里一直憋着力气没有哭出来,听闻到孩子“哇~”的呱呱坠地的哭喊声时,她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
“我想看看我的孩子。”何悠哽咽地微微抬起头,想要瞧瞧自己的孩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护士们将孩子身上的污垢清洗干净后,在何悠的眼前晃了晃,孩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简直可爱极了。
医护人员还急着送孩子进保温箱里,何悠匆匆看了几眼后,便累得昏睡了过去。
何悠醒来之时,她还正在输着氧气瓶。
何悠环顾四周,瞧着病房里好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她纳闷地望着李崇云。
李崇云看见何悠醒了过来,立刻跑到床边,揉揉她的脑袋,关心地询问着:“悠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