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一动,眼前的场景飞快地动了起来。

格维尔震惊:“你还有这种功能?”

珞珈摆手:“嘘,别问,就看。”

贝蒂走后,帕妮丝扑在枕头上哭了一阵。凯西扶着她的肩膀安慰了一会儿,因为快进的原因两人说话的声音变得叽叽喳喳得像小鸟的叫声,珞珈听了一会儿,发现大意是,帕妮丝说她不想死,凯西说不想死你可以跑啊,帕妮丝说跑不了,门都锁了,院子里有守卫在巡逻,还有两条新买来的大狼狗,自己插翅难逃。

看这对看守信息的了解程度,恐怕自己也没少合计着要跑。

只可惜在上百人明里暗里的看守下,她一个人很难真正逃出去。她甚至连一个可以信任的同伙都没有。

凯西说她可以从厨房里偷点麻/药/粉出来,掺在剩饭里喂给狗吃,狗就不会叫了。至于那些守卫,他们傍晚的时候喝了酒,夜深人静,一定会睡的很沉。只要帕妮丝顺着露台爬上房顶,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别墅。

“缜密周详的出逃计划,果然有了同伙好办事,”珞珈评价:“唯一的问题就是,厨房里为什么会有麻/药/粉?”

她还以为只有草药医生和犯罪分子才会在家中常备这种东西呢,没想到子爵的家里也有。

“应该是现买的,”格维尔说:“是给帕妮丝准备的。帕特里克知道帕妮丝不想殉葬,一定会想办法出逃。他不想在葬礼前夜闹出事端,于是要让她喝下掺有麻/药/粉的牛奶,打消她最后一丝逃走的可能性。”

喝了这杯牛奶之后,帕妮丝果然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

怪不得发现帕妮丝失踪之后,帕特里克二话不说就让治安官把贝蒂带走了——牛奶是贝蒂端上去的,帕妮丝却成功逃走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贝蒂放走的。

在“灵视”的加速下,珞珈观看了帕妮丝的整个逃走过程。凯西冒充贝蒂把牛奶杯送回厨房,顺便偷走了厨房里剩余的麻/药/粉,掺在两块凉透了的烤土豆里,又拌上肉汁,扔给院子里的两条狼狗。

狼狗吃完之后,摇头晃脑地回窝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