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昂阁下的狮鹫伤了……马,苦主又是阿诺德这样身份尊贵的贵族,他本人?一定会到场和阿诺德交涉,珞珈不能?冒着被拆穿身份的风险和阿诺德一起?去马厩。

虽然她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皇帝的默许,但如?果魔法协会要追杀她,皇帝也没法阻止。

阿诺德走后,珞珈吃完了自己的蛋糕,让侍从收了餐具,在会客室里东看?看?西看?看?,消遣时间。

又过了一会儿,阿诺德的侍从回来告诉她,菲比的情况不是很好,阿诺德要整夜在马厩里为它治疗,今晚不能?回来了。陛下发布了命令,允许她使用安德莉亚亲王的套房,所以她今晚可以在皇宫里住下。

珞珈没有异议,跟着侍从来到了隔壁的亲王套房。

亲王的房间果然比阿诺德的更加豪华,珞珈洗漱完毕,躺在足够让她打三个滚儿的大床上?,半点睡意?也没有。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格维尔蹲在床头观察浮雕的花纹,有些?敷衍地问:“嗯,怎么说呢?”

珞珈翻了个身,双手支撑起?上?半身,探头到他身边:“我刚刚想问阿诺德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的上?司去哪儿了?”

阿诺德的上?司,神圣蔷薇骑士团首席骑士,据说出了点事,阿诺德这次被召回金顶之城就与?此事有关?。

“然后他的马就被咬伤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也不能?拦着他不让他去看?他的马。结果这个问题又没问出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我向索尔莫雷打听这个首席骑士的消息,阿诺德半路闯了进来,把?我的话?打断了。第二次,我想向阿诺德打听消息,结果自己把?这件事给忘了,觐见陛下的前一刻才想起?来,又不能?折回去问。第三次,就是刚才,更离谱,塞昂的狮鹫吃了淫羊藿发/情,把?阿诺德的马给咬了——塞昂的助手是不是眼瞎了,居然能?把?淫羊藿和苜蓿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