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维尔摇头:“当然不会,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
旅途之中每一分?每一秒的休息时间都?是宝贵的,不可能浪费在打扫屋子上。
就算屋子再?怎么脏,随便打扫出一个能下脚的空地就行了,总不可能连床底下都?要?打扫一遍。
“可是现?在床底下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珞珈说:“足以说明,昨天?——最?早是前天?——住在这间屋子里的是一个魔法师。”
她做了个施法的手势:“只需要?一个除尘咒,就能将最?细微的地方的尘土都?打扫干净,省时省力。”
她坐在硬板床上:“我觉得,那个水系法师凶多吉少了。不是死了,就是马上就要?死了。”
“我也觉得,”格维尔说:“一个正常的魔法师是不会抛弃自己的法杖的。”
正如一个圣骑士不会抛弃自己的剑。
“那么你?猜,”珞珈说:“昨天?住在这个房间里的魔法师,是这个水系法师本人,还是……把他逼到这种处境的那个人?”
格维尔摸了摸下巴:“如果让我猜的话……”
他四处打量一番:“我觉得,应该是那个把他逼到这个处境的人。”
“如果我是一个生命危在旦夕的人,我一定?没有心情给自己暂时的住处施除尘咒,脏点乱点也不是不能讲究一晚上。”
珞珈摇头:“不一定?。或许,他施除尘咒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痕迹。如果你?的毛发、血液落到了敌人的手里,那么你?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她将法杖和空白笔记本扔到一边:“算了,先不说这些了。”
格维尔问:“你?不再?检查检查那本笔记吗?或许会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