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啊……”

他低声喃喃。

将契约折好,收回口袋,塞昂一边漫不经心地和傀儡调着情,一边回忆着埃里克弗里曼这个人。

他是个好学生,勤奋认真,天赋好,悟性?高,身份尊贵,拥有这样的一个学生,原本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

可惜,这样一个好学生走了歪路,而自己甚至不帮他重回正道。

送别一个优秀的学生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他送别了两次。

“希望陛下这次彻底吞并桑兰公国?,”他想:“以后,可别再有战争了。”

水井旁浮现出?一个淡紫色的魔法阵,一个穿着朴素法袍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塞昂认出?,这是刚刚进入地下河寻找弗里曼的水系法师。

现在弗里曼死了,她也应该出?来了。

“珞珈大人,”塞昂举起酒杯:“为您的凯旋干杯!”

珞珈在他的身边坐下:“真是不容易啊,我在地下河里足足游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找到弗里曼的藏身处。”

“哦?他的藏身处是什么样子的?”

珞珈比划了一下:“一片很大的地下空洞,布置成了普通书房的模样。弗里曼很好学,都藏在这里了,居然还不忘搞学术,真是让人佩服。”

“他从小就?很喜欢钻研知识,”塞昂说:“给他一本书和一支笔,他能静静地坐在书桌旁一个下午都不动?。”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了,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如何从昆汀大人手中逃生的?”

“他使?用了死灵术,”珞珈说:“有一种?死灵术能够让灵魂暂时性?地脱离肉/体而独立存在,这就?是他逃生的方法。是的,没错,他不仅参与了战争,甚至还偷学了死灵术。”

塞昂说:“这还真是可怕啊。好在,他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