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这样不方便,我们也不敢进入世界树。因为我们怕,我们害怕自己的心中还残留着对于对方的恶意。我们不敢面对自己的心,不敢让心与灵魂接受世界树的检验。”

“根据当?时两族的约定,互相派去对方领地生活的年轻人,要乘坐特殊批准的飞行器从自己的领地出发,在对方领地的边缘降落,接受极为复杂周密的检查,并且在领地边缘的临时房间停留一个月后才能进入生活区——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恶意将传染病带入领地。这根本不是?对待客人的态度,这是?防备敌人的态度。但没办法,谁叫我们在不久之前,的的确确还是?敌人呢?”

“但瓦妮莎拒绝了,她?拒绝被这样对待。她?说,让我去世界树吧。于是?,她?来到世界树的面前,让世界树检视她?的心与灵魂。世界树认可了她?的善良,允许她?来到温莎玛丽。她?从世界树中走出来,她?的善良得到了温莎玛丽所有人的尊敬和欢迎。她?成为了我们的朋友,姐妹,成为了我们的一份子。我们所有人都爱她?。”

“但是?她?死了。”

达内尔声音低沉。

珞珈轻轻地问?:“梅尔达之所以取消了和温莎玛丽的婚姻,是?因为他们认为你?们中的某个人杀死了瓦妮莎,杀死了从世界树中走出的客人吗?”

达内尔点头:“是?的。杀死世界树的客人,是?最不可原谅的举动。瓦妮莎死后,我们甚至无从辩解。无论如何,杀死一个怀抱着善意的客人,都是?最纯粹的恶。我们试图找到杀害瓦妮莎的凶手,将他交给梅尔达处置,然而我们没有找到,我们甚至没有找出瓦妮莎的死因。梅尔达认为我们包庇凶手,对我们更加不满的同时,也对我们的心意产生了怀疑——连从世界树中走出的客人都能杀,还有谁是?不能杀的呢?我们的族人也人心惶惶——他们担心迟迟交不出凶手,梅尔达会恨上所有温莎玛丽的族人,在婚后对全体温莎玛丽开展报复……”

他耸了耸肩:“就这样,婚姻无法继续了。”

珞珈叹了口气?。

真是?一个令人无奈的故事。

这个故事里的所有人都没有错,他们只不过在合理地畏惧将来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已——即使他们的畏惧导致了最终的结果。

说到底,一切的一切,都要怪那个偷走了瓦妮莎的命运的人。

他才是?造成了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