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拉诺尔说:“我可不是炼金傀儡。在我的身后,可没?有任何一个炼金术士在操纵傀儡线。我从出?生以来?的所有选择,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都是出?自我本人的意愿。”

傀儡耸了耸肩。

“其次……”

盖拉诺尔按住剑柄,沉声说:“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兄弟呢?”

“我与这具炼金傀儡是同一个人的造物,没?错,但‘你’,和我对话的‘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兄弟呢?”

“难道你不应该是我的‘父亲’吗?”

“……难道你不应该是我的父亲吗?”

世界树顶端,一边躲避着伊尔的攻击,一边不断召唤战斗傀儡的兰伯特休,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了下方的梅尔达领地。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真不好骗啊。”

就是这么一分心?的功夫,伊尔的拳头又扫到了耳边。

“死老头子!”

伊尔的怒吼和拳头一起?到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情!”

“你知不知道,为了收拾你惹出?来?的乱摊子,母亲和其他族人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他妈的到底为了什么!”

兰伯特休悠悠闲闲地说:“没?有为什么。我想做,就那样去做了。”

“那现在呢?”

“现在又是你想做所以就做了吗?你想吞噬矮人的命运,所以你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