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三次后?,他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小缝。
安德鲁收起了短笛,带人?进入了城门。
入城之后?,珞珈回头?看去。
深蓝的夜幕和微凉的月光为若摩城高耸的城墙、宏伟的城门渡上了一层震人?心魄的氛围。这耗费了无数人?力、无数财富才得以?修建好的工事,原本是?用来抵御强敌的,谁知却被一支短笛吹奏出的旋律,如?此轻易地攻破了。
“都城的城门,是?国家的腹心。被托付了如?此至关重要的职责的人?,为什?么会轻易背叛?”
珞珈问。
“因为他的未婚妻上个月被架在火堆上烧死了。”
安德鲁回答。
“理由是?什?么……我?已经忘记了。无外乎是?养猫、性?格孤僻、不喜欢做家务之类的吧。说实话?,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多,甚至会让人?产生麻木之感。”
“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很容易生出背叛之心。他的上司怎么可能允许他继续留在守卫城门的岗位上?”
“我?说过了,因为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多了。找遍若摩城,你几乎找不到没有亲朋好友曾经被烧死过的平民。就算有,他大概也已经在异种猎人?那里?找到一份工作了。人?心如?此,大势所趋啊,珞珈大人?。当我?发现王宫和城门的守卫都与我?的父亲有着血海深仇的时候,我?就知道,救赎之时已至。”
他们穿过了寂静的街道,清凉的晚风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烟雾,许久之后?,终于来到了王宫的南门。
安德鲁如?法炮制,王宫的大门也在他的面?前?敞开了。
从敞开的大门中间,珞珈看见了王宫庭院摇曳的常青树。
安德鲁按紧了腰间的短刀。
“我?会带你们去我?父亲的寝宫。但是?,各位,请记住——”